匿世人从此一寐

无脑all泰罗 三观不正 雷 慎入

x泰罗

泰受,
此x非彼x,
cp自行想象。

————————————来自作者的怨念

泰罗有些羞耻,耳边的啧啧声和吸吮声不断刺激他的神经,使泰罗的肌肉越发紧绷,而滑腻的触感在身体和脸上来回游走更令泰罗不安焦躁,而他因为被紧紧地拥抱着,似乎还不能逃离这场灾难。是的对于泰罗而言,现在的情况没有比灾难两个字更好的名目,如果现在他起身离开,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更糟糕的场面等着他,泰罗如是直觉。
但是目前来说,泰罗面对的精神压力可以说非常大,尤其抱着他的奥的手已经在开始大胆地摸他的胸了!!!
泰罗一把拍开那双咸猪手,面色不善地盯着眼前一副委屈极了的奥。
“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那两个不是我的孩子,更不是我和银河生的!”
对方默默拿出来他和银河双手相握的照片。
“这种陈年烂账你要翻到什么时候!”
泰罗忍不住咆哮,他很头疼,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为了找借口和他亲热,但看他婆婆妈妈的样子,泰罗就是想不通他是不是当初脑子抽风了才同意交往。
“就算要翻旧账!你觉得你可以轻松很多吗?!”泰罗眼神狠狠地戳过去。
但对方好像很享受他的怒火或者说泰罗不经意间发酵的醋意,那周遭散发出得意的气场,在泰罗眼里就是一副可恶的嘴脸。泰罗火一涨,啪得一下挡住对方又要凑过来吻他的嘴,抓起披风就要走。
“泰罗。”
略显低沉的暗哑音调令泰罗一个激灵,他转过身,迎面接受了对方的热吻,泰罗抱着对方,不服输地回应,激起两奥间更热烈的气氛。
“我们生个孩子吧。”
“啪!”对方脸上马上挨了泰罗重重一掌,“我是男的!!!”
泰罗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很不屑地甩了甩手,倒是觉得刚才那一掌有些女人的娇气了,他该直接上拳头!
但是对方显然更不识趣!一只手绕后,手指捏着背鳍滑到了股间,“对,你是我的男人。”
这绝对是在宣告所有权吧!他其实真的生气了???!!!!
危机感顿时炸开!
泰罗迟疑了一下,眼神飘来飘去,进退不得,自己是正确的立场好像也不太坚定了。
不对!他本来就没做错啊!!!
对面看泰罗纠结犹疑的样子,像是为了帮泰罗下定决心,于是又强调了一遍:“我们可是奇迹的一族啊,藏着无限的可能,就算是两个男……”
“啪!”
“唔……!”
泰罗身上冒出了火焰,总教官愤怒的一拳实实在在地打上了对面的腹肌,飞出完美的弧度。
“没可能的你死心吧!!!”

但事情貌似并没有结束,泰罗听着银河胆战心惊的经历,他在战斗中莫名其妙地被一股力量绊倒无数次,虽然事后总结发现都不是什么危急时刻,但战场上还是很紧张危险啊,而且达成平地摔奥特曼的称谓让他很心塞。和欧布相遇的时候,发现欧布最近也碰到怪事。
“以红凯的身份旅行,吃饭时饭菜突然没了或者变少。战斗的时候老有股视线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在爆炎形态。说起来,捷德说他的胶囊丢了,是我的爆炎形态胶囊,虽然他也没用过,那小子不用也要收藏着真浪费啊!嗯?卡片?卡片当然不一样!”来自某球的签名聊天记录。

泰罗决定要跟对方好好讲道理,既然把胶囊偷回来了,那顺道把卡片也摸回来啊!

泰罗教官的日常(短小,all泰)

(一)
泰罗下课临走时看到学生聚在一起手中都挥舞着什么相互比较 泰罗因为好奇停下了脚步盯了几秒就被学生拖住了披风
到换课的时间阿斯特拉看到泰罗嘴里叼了一根能量棒,怀里塞满了东西从竞技场转悠出来

“要么?”
泰罗看了看周围,悄悄从学生送的包装盒里拿出一根递给阿斯特拉
于是竞技场的一角,两个半蹲着的红族在人迹稀少的角落默默啃着,直到两个家伙被各自寻人而来的哥哥拖走


(二)

梦比优斯洗澡出来 看到桌上一个盒子还有自家教官留下的信息
“给小梦
很好吃哦~”

梦比优斯打开盒子抽出一根发光棒状物体瞧了瞧 自己才在外面巡逻几天光之国就有新东西流行开 梦比优斯吃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 有点像地球上的糖果 他拿起盒子 上面写着混合水果味 反过来一行说明印在包装上。

“产品名称:光能量固体补充剂
适宜人群:500~1500岁儿童。”

“……”

无标题(佐泰)

写不出大道理
写不出太子的可爱
写不出兄弟之间的有爱
写不出暧昧




很多时候,泰罗的坑爹坑哥属性让身边的亲友们都忍不住狠狠磨牙,但作为老幺,深得卖萌撒娇精髓,太子爷一路平平安安地长大,远远望去可谓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不过太子爷也有怕得不行的人,越过他前面第5432位兄长,没错就是他大哥作废!咳!佐菲!
原本太子爷就是不闯祸闲不住的个性,一来二去佐菲帮他擦屁股擦烦了,对六弟的教育风格陡然一变,从过去的淳淳教导变成先给一颗糖再给俩棒子,最后还把糖收走。于是那时候还是熊孩子的太子惹了事儿不巧碰到他大哥就只有嚎哭撒泼的命,以至于现在的泰罗总教官能绕着宇宙警备队队长走就绝不奉行直线最短只管横冲直撞的原则。
今日太子爷远远看见炎头队长在训话新成立的几个小分队时,特意饶了三条道想避开,却在第三条道出口和一脸肃然领着骨干们匆匆忙忙的炎头狭路相逢,太子爷内心哀嚎表面却恭敬地侧身相让。佐菲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晚上来我办公室”。泰罗在一帮人同情的眼神中崩了表情,欲哭无泪。
晚上九点半,泰罗总算磨蹭到了佐菲办公室门口,值班的警备队人员见到他都上来揶揄几句。
“来这么勤,总教官干脆回警备队好了。”观测局的麦克斯有次见到泰罗一脸丧气地出来,拍着他肩膀咧嘴笑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看着麦克斯挨个儿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泰罗的眼神更加怨念。
自从地球光荣回归,泰罗原本打算直接申请加入警备队,但是新建不久的竞技场刚好缺人,他年龄正好,资历也够,各种机缘巧合下便进去当了教官,之后慢慢升到了总教官。
后来他发现训练场的总教官真不好当,,动不动就要被连责,什么训练场的机器突然暴走、学员之间的私斗受伤、这一届学生不行、这一届教官不行,甚至有次放假归来,他被艾斯哥喂得稍微敦实了点就有新入学的小萝卜头家长质疑,导致他后面痛定思痛跟狮虎兄弟练了两个月摔跤才把身材瘦回来。
他咬着披风向父母哭诉请求上前线保家卫国,流血流汗,大不了为国捐躯,虽死犹荣……然后被俩老一巴掌拍进了饭碗里。
泰罗在门口作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久到后面时不时过来的麦克斯想在他屁股上来一脚,里面终于发了话让他进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泰罗闭上眼灯拒绝那扇为他打开的大门。
“门卫通知了。”佐菲一个眼神,麦克斯忠心并且欢快地献上一腿把泰罗送了进去。
“这些是家长的投诉信件,还有你的检讨书。”
泰罗保持趴在地上的姿势对着撒到他面前的文件两眼泪汪汪。
“哥哥我冤枉”
佐菲起身走到他身旁蹲下指着文件上的数据叹气:“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通过率,考试难度太高了,对学生和下面的教官压力都很大。”
泰罗沉默许久翻身正视上端佐菲的眼睛:“如果不趁早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一旦踏出周围的保护便会使自己身处险境。我想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光之国比起外面的世界太安逸了,只能以更加严酷的测试来锻炼他们。”
像是他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佐菲无奈地揉了揉泰罗的脑袋,“意识到死亡,对他们来说还太早了。”
“哥哥们不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泰罗声音戛然而止。
“泰罗一直以来已经做的非常好了,不,应该是比我们期待的还要优秀。”
“……”泰罗一愣,忽然不敢直视佐菲的双眼,“哈哈哥哥们也帮了很多忙啊唉突然夸起我真不好意思……”泰罗撑起上身,想回避佐菲的时候被捧住脑袋,强行转了过去,“所以不要在意旁人的话,我们一直在你身边,也一直看着你努力至今日所获得的成就”
“哥哥……”多少次了,伴随着光荣与荣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闲言碎语和猜疑也如影行随。
“说不在意,怎么可能……”红色的身影有些丧气,“大哥你一定听到过……”
“‘被宠坏的小王子’?‘官二代’?还是‘总要父母兄长们帮忙’这个?”
在外人眼里温柔稳重的总教官此刻孩子气一般挣开佐菲的手,而对面的人眯起眼,眼里满是宠溺,“一些事实确实存在。”
“大哥!”
“坦然点,你的优秀无可置疑,这么容易受他人影响否定过去的自己,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泰罗。”轻敲了几下弟弟的额头,佐菲趁机摸了摸角。
“我才没有……”泰罗一脸“我超厉害”地转头甩开佐菲站起来准备开溜,却被抓住了角。
……他真的怀疑大哥对他的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佐菲看了看时间“说真的。你该不会有公报私仇的心思吧?”
泰罗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很快如孩时般亲昵地挽起大哥的手蹭了蹭,笑得一脸狗腿:“一咪咪~”话音刚落,泰罗撒丫子跑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文件不轻不重地砸在了闭合的大门上,飘散的白纸上印出宇宙警备队队长的签名。

“已责令改正。”

梦泰小甜饼

宇宙时历 30/86/9:48

梦比优斯躲在训练场的角落日常偷窥教官中——

十分钟后他发现周围默默蹲了几个小萝卜头。

“这是入会徽章,小哥要来嘛~”光屏上闪闪发光的“宇宙第一的泰罗殿下粉丝后援会-光之国总部”刺痛了眼灯。

十秒后,他打开了自己光屏,对接。

之后他靠着发片,发文,发资源迅速爬上会长的位置,再后来他把自己教官的资料私藏着就是不给,最后盗走清空会内所有资料被后援会驱逐从此拉入黑名单……

梦境彼端的他

泰罗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不属于光之国的蔚蓝天空,然后迟钝的神经才感受阳光的刺目般流出了眼泪。他夸张地捂着眼睛一边嚎叫一边在沙滩上翻滚又忽然一顿停止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的行为。


有一瞬间万籁俱寂仿佛能听到阳光炙烤大地的声音。

泰罗闭眼静默了一会儿才发现双手的触感不对——这是人类的肉体,柔软没有棱角,眨眨眼,睫毛扇过掌心传来些许瘙痒。泰罗挪远了双手细细打量,白皙,精瘦却结实。

是光太郎的身体。


泰罗马上得出了结论。

泰罗意识到这点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随便抖落身上的沙子便开始观察四周,

这里似乎是地球沿海城市,远远望去沿岸矗立着几栋高楼大厦,而他所在的地方远离市区,背靠大海小沙滩地前面就只要一条老旧的道路。

此时此刻他该往人群聚集的地方问清楚现现在的状况。泰罗却转身沿着这条路往反方向走,没有丝毫犹疑,脚步轻快像是早已知晓前方的目的地。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他形单影只恍若太阳底下的蜃景,东光太郎与泰罗的身影在这具身体虚虚实实地交替着。


渐渐远去的城市开始模糊不清,那条路如同被人用画笔抹去一般随着泰罗踏出的每一步消失,他目光不能到达的地方,景色就像斑驳的色块在他背后影影绰绰地显现。

拐过一个弯道,zat防卫队基地出现在山体间,无法用常理解释这怪异的组合,泰罗顿了顿,深深地凝视入口处,抬脚便踏入大门。



凉风扑来,瞬间吹走周身的热浪,泰罗没有发觉,一路高温下,他身上一滴汗都没有流下,踏入基地大门后,他就被眼前嘈杂的景象弄懵。这里似乎是个餐厅,穿着银色制服的人随意停歇在大厅的一处聊天用餐,泰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热情地拉入坐席。他们高兴地与他谈论着什么,泰罗的却只能接收到大厅内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的杂音,他甚至不能看清他们的脸,但泰罗却感觉非常熟悉和安心。


一切吊诡的开始,是他把目光从桌上空空荡荡的餐盘移向对面的孩子,那是张清晰陌生的脸,白白净净的小孩捧着碗不熟练地握着勺子,嘴边粘着饭粒冲他笑得灿烂,泰罗也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擦,没想到小孩仿佛受到了惊吓,丢下饭碗一溜烟地跑去对面一个通道口的三个人身后,抱着其中一人的腿警惕地看他。泰罗恍恍惚惚地看着孩子在离开座位的一刹那变成他幼时模样,顶着两个稚嫩的角,小小的鲜红身躯,如同孩时那样躲在哥哥们身后。


泰罗又看向那三个人,他们清晰又陌生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知道泰罗没有恶意,而泰罗差点脱口而出的“哥哥”在看到他们身形变化后硬生生卡在嘴边——同样的双角,同样的红色,那三个人都是泰罗自己,只是存在明显的年龄差,处在不同成长时期的自己。调皮的少年、气势凌人的青年、收敛了锋芒看似沉稳眉眼间却依旧透着傲气的年青教官。


一股迟迟而来的寒意从脚底窜起,泰罗猛地站起,旁边的人好像没看到他的动作,保持原来的姿势仍在笑谈,泰罗浑身冰冷,他望了望周围,来来往往全是模糊的面孔,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所有人停下脚步,一齐用面目模糊的脸转向他。泰罗脑袋嗡得轰鸣开来,头皮发麻,他也不管对面四个自己转身拨开聚拢的人群跑向陌生的小道,最后留在他耳边的是一声幽长的叹息。


泰罗没有跑多久,这条小道从开始暗绿的光逐渐转向暖色的黄灯,被惊扰的心绪因为温暖的色调慢慢抚平,最后泰罗漫步出小道时,他已经身在一间咖啡馆里面,用鲜花藤蔓作为装饰,书本零零散散地放在桌上,几杯咖啡仍散发着热气,烤得松脆的牛角面包摆在盘子,没有人影的咖啡馆,却让泰罗放松了适才又紧张起来的情绪,他找了张靠窗的桌椅坐下,撑着脑袋失神地看向外面,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咖啡馆外的风景仅仅是堵墙,泰罗无语了片刻,又抬眼看去,一扇绿色的窗户出现在墙上,窗户内身上穿着红披风的自己正低头注视着他。


没有惊恐,泰罗莫名地被窗户被满眼悲伤的自己感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玻璃。


为什么那么难过?你是总教官,有什么要难过?

上面的自己似是有千言万语要对泰罗诉说,同样伸手贴上了窗户,两厢对望,却只静静地凝视泰罗。


时间恍若静止


从咖啡馆里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泰罗脸色一变,在声音接近咖啡馆内的那一刻再也不能保持冷静,冲出了店门。窗户内的自己望着泰罗消失的方向拉紧了身上的披风,身上依旧透着浓郁的悲伤,他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泰罗刚才休息过的地方,那张原本空荡的桌上不知何时摆放了咖啡、面包、书本以及一些零碎的糖果玩具等等小东西,而他们想要留下的人已经离去……


泰罗








【无授权转载】青梅竹马论教官(未完)

翻收藏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文

也忘了是哪里找来的好文,百度现在搜不到

如果作者看到。。。。侵删!

下面开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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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意义的伤春悲秋,有各种私设,如小梦养成剧情,有少许梦泰成分,有OOC,有(全文都是)无聊无主题的日常系。请小心食用。

 

第一颗

在这个世上……好吧,也算上M78,幼儿园的教室大多都是一个套路,小桌子小椅子,小柜子小玩具,还有色彩缤纷的墙面,上面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看的舒服,孩子们也喜欢。

mebius被老师要求画一幅画,是要贴在班上作装饰用,但是,画什么是最大的问题。

梦比优斯一直想画的是城市里最高大最雄伟的建筑——等离子电光塔。那是一座年龄比梦比优斯还大的塔,矗立在城市,不,是整个国家的最中心,受到所有人的敬仰。

塔身是通透的祖母绿,塔顶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叫做等离子火花。无论在光之国的任何角落都可以抬头瞧见,只要有塔光的指引,任谁都不会迷路。

梦比优斯超级喜欢这座塔,但就是画不好,一直想仔细看看这庞然大物,但站在塔底仰头望,眼睛脑袋一起发昏,站远了,遥遥相对又看不真切。上次画,结果画成了一根仙女棒,又惹的他哈哈大笑,满在地上打滚……他总是喜欢这样笑话梦比优斯的画,说狗尾草是雷德王,花是贝蒙斯坦,拉比画的像是雪女斯诺科……

所以退而求其次,还是先画颗小星星吧,但是要画什么样的?普通的五角星星上次有人已经画了,还是手拉手的两颗,加上了笑脸,老师满意的一口气盖了两朵小红花上去。

而画真的星星又没有意思,梦比优斯见过陨石,老师拿来的时候,梦比优斯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灰溜溜的难看石头就是以往书上说的星星的——两者天上地下的相差甚远,果然比等离子火花差多了。

梦比优斯晃晃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再一次抬头,正看到坐在讲台上的老师和自己一样,眼巴巴的望向墙上的时间。

……

18:54,“14点,15点……19点”离放学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他还没来吗。

梦比优斯有些不习惯在这么安静的教室里,特别是和老师独处,总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何况一呆还是5个小时,明明都那么庄重的告诉他这回非来不可了,如果他又不来,如果真的以后就不能在一起了怎么办!一想到这这无疑让梦比优斯更加心烦意乱,心里气鼓鼓的想数到三他可一定要来呀,“一,二,二,二了呦……”

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不得不说有时却是格外有用,如愿以偿的梦比优斯听到了“咚咚”的叩门声。但敲门人还未等门里应答,就将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来,向老师尴尬的打招呼,脸上则写满了迟到的歉意。

而他红红的身影,六边眼和头上一对标志性的天线都对梦比优斯来说异常熟悉,是他,没错。

梦比优斯立即激动的站起身,内心雀跃同时也莫名高兴教室门居然会被他好好对待,至少是不用换了,好事果然接踵而至,事情想必会顺利的。心里想着向他身边走去,但又想到这回要讲的事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定要提醒他注意,所以又按耐住,还是默默做好准备,尽其所能的庄严肃穆,一字一顿的对他说到,

“泰罗叔叔好。”

……

泰罗感到一股森森的恶意,比寒冷的地狱还要寒冷。自己可是含辛茹苦兢兢业业好说歹说还忍痛割爱了20根棒棒糖给这小猫崽子,不就是为了叫他喊一声哥哥嘛!这又算什么?泰罗,叔叔?

真是只白眼猫!

但碍着他老师在这,自己又迟到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发作,只得先咽下,闷声的无奈答应,然后在梦比优斯身边的小椅子坐下。

椅子好痛!看到只有一双巴掌大的小凳子上突然坐了一个奥高马大的“叔叔”,椅子还可怜巴巴的发出了“吱呀”一声,在场的其他二位心中不禁为椅子先生捏了把汗。

“请问,小梦——比优斯在学校表现的还好吗?特意叫我过来,不会是和其他小朋友有什么矛盾吧!”

老师收敛了担忧的神色,淡淡的向泰罗回答“这个请不用担心,梦比优斯在学校一切都很好,无论是学习,人际交往都好,性格和之前比也开朗了不少,他是个乖孩子,又聪明……我这回请你过来,是想谈谈,关于梦比优斯抚养权的问题。”

……

孤儿的抚养权,好吧,这个对泰罗而言真是场噩梦。

事情要怎么讲?光之国的孤儿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直都是个很棘手的问题,虽说社会到他们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发达,设施制度什么的也都完善,但要什么什么真细究下来,问题还是不少,比方现在泰罗面临的就是,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去照顾梦比优斯。

以前为了孩子着想,认领孤儿的必须是夫妇二人俱全的家庭,认领的家庭中的各个成员的个人经历,经济状况,生活品行等亦要通过仔细考察,只有全部达标才可以获得相应认领孤儿的资格。

这没什么,严苛就严苛嘛。

但你要知道,光之国如果真的有这么多幸福美满的家庭,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孤儿了!之后再加上一群单身狗FFF团的咆哮,第一条不久就被迫插掉。

后面据说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单身蓝族科学家在修改条令后,依旧被判定不能抚养孤儿,原因是什么?因为审核人员认为科学技术局里的技术宅根本不可能有正常照顾自己或孩子或任何非芯片驱动生命体的能力。话是这么说,但事情被抖露出来后,又被各种大报小报炒一炒,爆一爆,很快就又有一大票奥在哪嚎,说没奥性、没奥权、不奥等,改改改。

奥特警(男)备(神)队里的诸位喊的最凶,本来说他们干的是滚刀尖的活,不安定,事又多,不适合带孩子就够了,还作死讲什么单细胞、直男癌,这样明目张胆的和一群主角光环作对——不明摆着给自己挖坑立flag,找不自在嘛!

总之数百年来这事就像钟摆似的来来回回,你高我低也好,你低我高也罢,始终都没定论。泰罗便是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在队友的怂恿下,自认为属于是堂而皇之的抱走了梦比优斯,毕竟知道自己和原定标准实在相差太多,这种本质上是耍小聪明的行为,泰罗不齿,因为这样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泰罗常常会拿着一点向mebius打趣“梅子,我捡到你真是捡到漏了。”

现在,终于到了“命运的审判之时”了吗?泰罗瘪嘴,心中郁结难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梦比优斯的老师才是合适得体。

老师便继续讲,“具体,您也是明白的,这次变动来的突然,依照您的情况,梦比优斯很有可能会送回孤儿院……我当然不希望如此,于情而言……”与理又怎样,泰罗他明白,老师自己也明白,才没有讲透,一个从不来开家长会的“后爸”,又这么年轻,看着也浮躁,老师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其实老师觉得自己本不该多嘴。但眼角瞥见梦比优斯那孩子,沉默的垂着头,紧紧张张小心翼翼,双手揪在一起活活拧成个麻花样的形状,之前又是那样扯着自己袖子,红着眼苦苦哀求,欲语还休的说泰罗他是个好人,不想离开他……多可怜的孩子呀,跟着他肯定也有感情了。

心是肉长的,反正横竖都是一软,

“所以,去考教职资格证,怎样?”

“……”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太突兀,老师开始急急忙忙的解释,在新的测评标准里,如果有这个证,就可以让那些喜欢大放厥词的家伙闭嘴……梦比优斯就……

去考教职资格证……吗?泰罗在心里默念,有些想笑。这个提议确实唐突,甚是荒谬,虽说在幼时也曾对三尺讲台心生过向往之情,但泰罗更明白到底什么才是自己应当的目标,冲锋陷阵,浴血战场,捍卫和平,自己何必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考证什么的,这种话在之前6000年的时光中真是从未有过。

……可是,泰罗细细从头理清思路,告诉自己,这可不是他一人的事,还有小梦呀。泰罗转过头,看着一直直勾勾,死死盯着自己非常非常紧张的梦比优斯。

……

故事到这戛然而止也不是不行,反正诸位看客都是明眼人,心里也自有一杆明称,后面的故事,坦白说也不过而而。

那样您说这故事有头无尾?这可不对。

您看那弱水三千,红尘万丈,任取一瓢,一丈,不都是一段脍炙人口,可歌可泣,可令各色人等嬉笑怒骂的好故事,哪一个用人一生来盛也是绰绰有余。再说他浩浩汤汤,绵绵稠稠,不绝不灭的,谁又知道他根生何处,尾系何家。倘若得天神垂悯,随处裁剪一段供此中之人翻阅,那人糊糊涂涂的亦不识其中深意,便更是要可恨,氓愚之身,有眼无珠,如同牛嚼牡丹般的白白糟蹋了这大好福缘。

 

第二颗

梦比优斯记得那天两人好不容易从幼儿园逃出后,泰罗就冲他嚷,要他叫哥哥,叫哥哥,叔叔什么的听上去太显老,所以要叫哥哥,叫哥哥,哥哥,哥……和泰罗他上次带回来的那只“小知了”一样聒噪,但一讲到“教职资格证”,他腮帮子里立马就又鼓足了气,颦着眉,满目愁怨的瞅着小梦赌气不言语。

多奇怪呀!梦比优斯不懂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包括泰罗,都觉得“叔叔”要比“哥哥”成熟稳重更靠谱,因为这种看法,他才不得不有时称呼泰罗为“叔叔”,可梦比优斯是个乖孩子,又聪明,所以确信,“泰罗”一直都是“泰罗”,这是不会变的呀。

泰罗一路上一直闷声不响,蹬蹬蹬蹬的到家门口,摸摸口袋,又东摸西摸的怎么都找不见自己钥匙,这才不争气的开口向梦比优斯讨他的钥匙开门。可惜梦比优斯也没有,钥匙在书包里,书包在教室里,问小梦为什么不带书包回来,这可要怪泰罗你在教室里一听见老师开金口说放人了,抱起小梦立马拔腿就跑,小梦根本没机会碰书包好吗。

现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就充分体现了养宠物的必要性。一直在家里等着迎接主人的拉比这时从门下的小洞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出来四处张望,见着杵在门口呆若木鸡的两人,嘴里闷哼了声,默默退回去,然后又听见“咔嚓”一声——门开了。

推门入内,拉比正蹲坐在门口,欢快的摇尾吐舌,可耻的卖乖卖萌。两只葡萄小眼冒着精光。

小家伙今晚的肉骨头×2可是有着落了。

 

第三颗

书包没有带回来,这对于好孩子梦比优斯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预习明天的功课,虽说奥特曼幼儿园的课本知识简单明了,没什么难度,比方说数学也就是学学像抛物线、双曲线、线性回归一类的这个线那个线的程度,但是从小培养一个好习惯则还是万分重要的。

现在没有课本,怎么办?

梦比优斯心塞,怏怏不乐的,自己千辛万苦才坚持下来的习惯就要这样中断,当然不舒服。小梦是乖孩子,又聪明,执念一起,自知好歹,这如何是易解的事。

像这件事如此,那件事,他们着急自己的归处的事,在梦比优斯看来不亦是如此吗。

……

泰罗后来气喘吁吁的搬来个大箱子,纸壳的,里面东西看上去很重,沉甸甸的压着箱子有些变形,八个角也都是圆钝样子,感觉是有些年头的老东西了。箱子没有封上,打开看到顶上还铺着张白布,扯开布,是花花绿绿的书脊,梦比优斯看看书名,才明白里面密密麻麻码放着都是泰罗哥哥他以前的课本。

寻摸出小梦要的那本,交给他,再交代几句,泰罗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心里洋洋自得,满算着自己在小梦眼里肯定是个“事了拂尘去,深藏功与名”的潇洒背影。

梦比优斯欣喜的看看书的封面,翻翻目录……恍神,长吁一声,忽然想起自己和泰罗之间5000年的年龄差。的确,教科书也不知道在这些年里被改版了多少次,短叹一句,抱着书怆然回房。

虽说是白高兴一场,但可以看看老课本,长长见识也总归聊胜于无。梦比优斯翻开这本书,蓬蓬松松的,每一页都泛黄发脆,就像是老人家岌岌可危的骨头,不敢叫人用力去碰,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与之相对的是书上的字迹,略显幼嫩却字字用劲,一笔一画都透过纸张,直印到下页,有的在下下页上还有些残余,每个字摸上去都是坑坑洼洼的印记。

给人感觉——很踏实,很放心,也很有力量。像一团熊熊明火,也像是巨木底下的盘根错节。现在沉埋地底的根络全部一一呈现在梦比优斯眼前。这是梦比优斯一直不曾见过的小小世界。

一页一页。在第32页则写着“超越父亲,我想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这样一句话。

是用铅笔写的一句话,铅粉随着时间在纸面晕开,像是精心涂抹上的一层昏昏靡靡的妆。

“超越父亲”这前面一小句明显是后写得,四个字挤在书逢里就像快飞出来了一样——这到是和泰罗跟小梦讲得故事正对上。但在这句的偏下,还有用黑色墨水,铁画银钩端端正正写的两个字,“温柔”。

正压在那一片灰蒙蒙的碳粉上。

 

第四颗

梦比优斯这个晚上做了个梦,恍恍惚惚的,不知是谁在土里埋下一颗种子,种子不断的成长,春去秋来也看似须臾,小种子发芽抽青,茎干挺拔,苍然繁郁,最终独木成林,蔚然壮阔,自成一景。这种天地造化钟灵毓秀,如何不令人称奇。

泰罗坐在其间,身上大片大片的树影斑驳,招手,唤小梦过来。

……

 

第五颗

周末,泰罗带梦比优斯去艾斯家。

泰罗有五个哥哥,性格迥异,对付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比方说去他五哥艾斯家,就要算好时间,先去趟市场,捡新鲜的瓜果时蔬买,注意!还有肉!!在饭点前敲门,就等着看他哥举着炒菜的菜铲子,系着条花围裙跑来开门,厨房里飘来阵阵珍馐的烟火香气,还有油水上火的“滋滋”声……摆出十二分的笑容“不好意思,叨扰啦”——蹭饭的标准模式。

他哥艾斯也就是干笑,接过食材后想想可以加些什么菜——贤兄的标准模式。顺便一铲子往泰罗头上招呼。

泰罗伶俐的躲开——战士的标准模式。

小梦微笑——围观的标准模式,在目睹相似场景第2333次后,梦比优斯对此已经完全释然。

空气沉闷,艾斯撑着脸,见着泰罗硬是瘪着腮帮子,死命塞下最后一块绿豆糕。他也是,非要确保小梦乖乖的在一旁自娱自乐,不会突然过来,才愿意讲明来意。十分做作的鼓捣出一种令人兴致缺缺的神秘感,虽然这种行为……算得上种能耐,和泰罗他挺相符的。

半晌。

“所以说,泰罗,我认为这种事你还是应该找父母或者大哥去,”艾斯手指轻轻叩响木质餐桌,满是狼藉的桌面真心是在挑战自己的强迫症。

泰罗两眼圆睁,双臂在胸前交叉成一个大大的叉,用以表示抗议“会被笑话的,绝对会被笑话的,不要不要,他们一开始就不相信我可以带好小梦,他们一定要嘲笑我——艾斯哥你最好了”。艾斯挑眉,好吧,对此,特别是最后一句姑且可以保留意见,艾斯平澜不惊的望向暂无任何异动的梦比优斯,沉下眸子,继续说“毕竟以他们的资历,无论何时都可以完美符合任何标准(艾斯亲身体验),也算是可以留下了小梦……”

泰罗愕然,看着他艾斯哥哥,一对黄金瞳中仿佛要溢出无数锃亮锃亮的小星星。好像都在嚷“啊”“是呀,是呀”

他,没有意识到吗?艾斯扶额,只能说这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但是很快,泰罗又摇头似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的喃喃嘀咕。

这样不就没有意义了吗,他如是想。

 

第六颗

回去路上,泰罗特意折到书店,战意高昂的买了几大本厚厚的参考书,比如说“学·金星”“王·侯雄”什么什么的。店员见又有客人如此想不开,大为感动,特意送了条三尺白绫,建议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股,以表明奋战决心。

小梦觉得这个看上去好可怕,又好厉害的样子。吓的紧紧抱住泰罗哥哥给他新买的画图册,蹭蹭。

 

第七颗

5月21日日程(非日常性记录):

早上6点,泰罗和梦比优斯按时起床,进行洗漱、整理内务等。

早上7点,早饭后,泰罗送梦比优斯上幼儿园,后回队报告。

早上8点,泰罗奥特警(男)备(神)队工作中,梦比优斯在校学习中。

早上9点,参考8点。

早上10点,参考9点。

早上11点,参考10点。

中午12点,泰罗在单位食堂解决午餐问题,梦比优斯在学校食堂解决午餐问题。

下午1点,参考11点。

……

下午4点,泰罗接小梦回家。

下午5点,泰罗壮志凌云的宣称自己在厨房进行皮革罗风味的小炒肉创作,小梦默默看书,温习功课中。

下午6点,饥饿的小梦目睹了小炒肉进入炖锅成为咖喱的全过程。

晚7点,晚(摸)饭(鱼)后,两人打(摸)扫(鱼),学(摸)习(鱼)、画(摸)画(鱼)等诸項事宜繁多,不一一赘述。

晚8点,参考晚7点。

……

 

5月22日日程:

早上6点,参考昨日。

早上7点,参考昨日。

……

下午5点,泰罗豪情壮志的宣布今天咱家厨房就将创造出Z33星系举世闻名的梦幻料理。

下午6点,小梦目睹了炸豆腐倒入炖锅变成咖喱的全过程。

晚7点,参考昨日。

……

 

5月23日日程记录:

前略。

下午6点,今天咖喱的食材是宫保鸡丁。

后略。

另:泰罗学习参考书的进程放缓。如先哲所言,买书如山倒,写题如抽丝。善哉善哉。

 

第八颗

5月24日日程记录:

(空白,泰罗外出执行任务。)

 

在房间中小梦正专心绘制老师布置的美术作业。

故事不需要记录一成不变的寻常事物。那多没意思呀。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由暖金与翠绿灌注的城市凝聚无数建造者辛勤的泪血,鳞次栉比的房屋映衬着通天的巨塔,作为标志与荣光,他是来往旅人的惊叹,居民的骄傲,永恒的光明。

 

第九颗

泰罗回来后,难得的夸奖了小梦的美术创造。指着松果讲这只雷德王画的终于像烤玉米,不是狗尾草了。

 

第十颗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泰罗都在和参考书如胶似漆软磨硬泡情好日益。

而某次当他与参考书在书房幽会一天后,发现高傲的参考书小姐依旧不认识他,仅仅只是他在一厢情愿后,绝望的阴霾笼盖了他全部的天空,失去生命色彩的迷你小幽魂从嘴里浮出,无力的颤抖着,一帧一帧的转头望向身边一脸深表同情的围观群众——小梦和赛文。

那么请两位用一句话简单描述一下泰罗现在的状态吧。

梦比优斯,“东风无力百花残”。

赛文表示,“玉体横陈”,还有“小梦你不要在意这个词的含义”。(微笑)

 

第十一颗

晚餐依旧是咖喱,原料是洋葱炒蛋和番茄炒蛋。虽然听上去很有个性,但就色泽外观卖相而言,比上次的油炸豆腐咖喱明显要好不少,茄汁红的鲜艳浓稠,炒蛋金黄嫩滑,无一不叫人食指大动,都挺不错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洋葱!梦比优斯无法接受这种极具刺激性的配菜,哪怕被切成只是小指甲盖大小的都不行,每一口都是一种煎熬……

将洋葱片全部挑在盘子的一隅,垒成一座讨厌的洋葱山,在一旁的泰罗到是吃的津津有味,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优良传统美德,如同被送上绞刑架的死囚一般引颈受戮,满满当当的包下一大口洋葱。洋葱在嘴里好像变成了无数带刃的玻璃渣,含在嘴里令人吐不出更咽不下,等包裹在外的一层酱汁宛如地底熔岩一样滚下腹后,更是刀割火燎的难受,洋葱那特有的辛辣味紧紧攥住舌头,上面无数的味蕾都在发狂尖叫……不行,吃不下。

小小的贝齿奋力咬下,强烈的刺激感极速上袭,折磨着大脑中脆弱的神经,眼睛和洋葱一齐榨出汁来。透过泪珠,一切所见之物都被扭曲成面目狰狞的几何图形,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鬼。直到一双温柔的大手拭去泪水,柔声问,

“怎么了?”

“我们明天可不可以吃清汤面,什么都不加的那种。”特别是洋葱!

梦比优斯呼吸微促,露出红殷殷的舌头,皱眉,在眉心上挤出个小小的“川”字,半嗔着说。

看到小梦这般模样,泰罗一番恍神后,竟在哪嗤嗤的憨笑,笑声清朗,如山泉击石,玉珠落盘,可于小梦而言却无异于雪上加霜般的别扭。

笑声渐停,“小梦,你这是在撒娇吗。”他眼角依旧带笑。

不顾小梦摇头如晃鼓,泰罗自顾自的好像自鸣得意般品论:“做的不错,就是可惜还欠把火,应该像这样……”。

说完,脸上漾起春波碧痕,眼里生出万千情丝。作势,一头埋进小梦的颈弯,额头点靠在小梦肩膀上轻轻摩梭,一口一口的吐息都准确的拍打在小梦心口,如同潮汐涨落润华心田,嘴里“咿呀咿呀”的调笑着。似乎,泰罗向他父母、哥哥们撒娇也是这样的神色,并无二致。

但小梦实在太小了,一低眸就看到泰罗特意弓下的脊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宽也不宽,瘦也不瘦的身子。但这样和抱着他的小梦相比,他更像是在逗小梦玩呢。

小梦不服气,伸手,抓住两只角,弄得泰罗头重重的左右乱晃。

 

第十二颗

(泰罗外出执行任务中)

 

第十三颗

(泰罗继续外出任务中)

 

第十四颗

这个世界不管何时何地都充满了变数,特别是要写成故事的事,尤是如此。就像旅人山重水复后,心力交瘁状如死灰时,偏偏却又逢着柳暗花明。然后又尽是些什么红粉换白骨,烟红化墟垣,痴心成绝情,好变歹,功变过,忠变佞……

但故事也只有这样写些非凡之事,才足够赚人眼球,这又是无可厚非。可谁的不凡又是谁的平常,谁的寻常又是谁的超凡。所以,还是永永远远光芒万丈的等离子电光塔好,永远不变还永远有人仰慕。

你看,小梦又在家里仰望这座无双的高塔了。

(泰罗持续外出中)

 

第十五颗

这也不是没有过的事。

泰罗好不容易结束任务,回到家却是张丧气脸,就在门口旁若无人的摆出那种悲伤。依照经验,这次任务不会……

泰罗怔怔的站在门口,身形无力,目光空洞无物,等小梦叫他的时候才回神,那时他脸上好像扯来了一片乌云样的低沉,只是硬生生咧了咧嘴,答复小梦的问候后,就大步冲回自己房间,忽忽成风,“咔哧”一声的将门反锁。就是没说自己如此这般的原因,从以前起就从来没说过。而事情要到他做出这样反应的地步,在小梦记忆中也只有三次。

看着紧缩的房门,不知道他是怎样。梦比优斯每到这时都不舒服,也许是因为事件的唐突,也许是因为泰罗他反常的态度,也许是因为自己茫然无能为力的无知感。

但实情如何,梦比优斯也可以觉察些端倪,虽然不曾亲口证实,但小梦是个乖孩子,又聪明,他不说,自然也不会问。

因为第一次时,小梦也想过去安慰他,没想到,泰罗却立马向他道谢,如临大敌一般的慌张,并且叫他别过来,别过来,自己马上就好,还有“对不起,对不起”的道歉着。

 

第十六颗

这次泰罗回来的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他一大早就过来将小梦与温暖的被窝残忍的拆散,丝毫不留情面,也不见昨日的萧条,说要带他去公园玩。穿戴整齐好,又是以往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模样。

假期街上有很多人外出游玩,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花店的生意也好,泰罗就有去光顾,买了捧洁白的满天星,和给梦比优斯的一小朵白百合。娇嫩的鲜花纯白如雪,香气馥郁,亭亭而立,透露出其高贵不屈的品质,静然中不禁令人心怀敬意。

虽然人多,但在公园的中央广场——原本最喧嚣热闹的地方,今天却有一种意外的凝重与肃穆。

广场中心耸立着数百米高的纪念碑,用来缅怀那些在战场上表现英勇,最后却不幸牺牲,幻化成光的战士。上面并没有书写任何文字或是记录性图画,因为就其所承托的情感而言,绝不是单靠几个符号所可以完全解释。碑体树立在等离子电光塔的正西方,两者间的建筑在规划过程中就被决定受到严格的高度限制,确保碑顶棱锥型的结构可以毫无阻碍接受等离子花火的照耀。民众们相信,象征永恒的塔光足以唤回属于这个国家的所有漂泊在外的子女,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存在的子女,他们必将回归。之后被“塔”指引至“碑”,接受众人的礼赞并与挚爱做最后的告别。从而使灵魂得以永恒的安宁。

环形的地砖一团一团不断向中心的碑石聚拢,踏在砖上是静谧无声的窒凝;无数洁白的花束亦星星点点的踱向碑石,汇流成永携的挽歌。此地安详而无松懈;宁静却无永谧。

梦比优斯遥遥望见初代哥哥,他手里也拿着一大束白色的花朵,而当他也看见泰罗和梦比优斯时,只是稍稍点头示意便跟随着人群离开。泰罗亦微笑回礼。然后轻轻唤了声小梦,拉着小梦的手,缓缓移向碑石。

一步,一步,一步……

扑通,扑通,扑通……

小梦牵着泰罗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在红与金的交汇处,在生与死的临界点,在这光荣与无奈之地。这不是小梦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也绝不可能是最后一次,但所幸,他不是孤身一人。

 

第十七颗

“你一定要抓紧了。”说完泰罗又略微加重了些手上的力气,用来扶住小梦。

“嗯”梦比优斯听话的答应,坐在泰罗肩上,扶好他头上的角。

“看的清楚吗?”

“嗯,很清楚。”

伴着一颠一颠的脚步,猛然拔高了50多米的小梦正兴高采烈的仰起头,睁大眼睛注视着面前这座耀眼的高塔。

……

“小梦。”

“嗯。”

“……对不起。”

“额?”

在从公园回去的路上,发生了如上一幕。

“昨天,我那副样子一定吓到小梦了吧。明明让你一个人在家等了我那么久,我还回来叫你难……”

小梦急忙打断,回答:“没有!完全没有,毕竟……是有人‘那个’了”。言讫,梦比优斯金色的双眼也禁不住暗了半截。

“但是,我很认真的想过,我还是应该要道歉,因为我向小梦说‘对不起’了,所以道歉。”

梦比优斯发出疑问的声音,他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然后泰罗反问小梦,知不知道泰罗他的梦想是什么。

小梦想了想,说是强大与温柔。

泰罗咋舌,埋怨小梦不按套路回答,本来他后面还准备了一个很有教育意义的故事的说。

小梦继续回忆,应该是那个关于想超越他父亲的故事吧,自己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了。

“我真的想变得更厉害,从来都是,”泰罗吹了声轻快的口哨,“但是后来,很快我就发现仅只是那样还远远不够。”一阵清风拂过耳畔,送来宜人的凉爽。“时间愈久,我就越这样认为,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不,是任何力量,如果不能得到指引,都必将使持有着迷失本心,更甚会使自我毁灭。所以,绝对不能一意孤行的追求力量……而且,温柔本身也是一种力量,不是吗?”

“所以要学会温柔?”梦比优斯问。

“嗯,是这样的,虽然中间还有很多问题我不清楚,可能在将来会使我迷茫,但我依然相信‘温柔’。”泰罗顿了顿,“正因如此,我想,我本可以做的更好些……那样,就不会让小梦替我担心了。”言讫,将小梦移入怀中,“以后绝对不向小梦说那种话了!”

“我保证”说完信誓旦旦的伸出两指,指向自己太阳穴位置严肃的做了个礼,可惜这样极其稀少的庄重场面很快就被他自己嗤嗤的笑声打碎。

“嗯……那么……可以解释为,温柔就是不让别人难受吗?”

“可以这么说……但更多的还是要去理解他人吧。”泰罗很开心的伸开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大圈。“我还要加速成长呀!”

眼中忽然闪现一大片流动的金光,化作生命之息紧紧攫住心脏的律动。很快,灿烂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泰罗脸上。

……

绿茵小道,光影交替。

此时此景,梦比优斯又想到了在孤儿院的最后一天,极其平凡的午后,在院子里那棵树下,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泰罗,他站在摇曳的树影中对自己招手,说“小梦,过来。”

 

第十八颗

关于被收养这件事……

梦比优斯曾经很恶俗的想过自己被泰罗抱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就像那种在班上传阅的武侠小说里说的剧情一样,多半是那种秘而不宣的隐闻,可能还会涉及两代人的恩怨情仇,自己则是那身负重任少年……

但现实就是辣么残酷,事实证明泰罗他在孤儿院选择“和自己共度余生的奥”的方式,就是像安装软件时点“我已阅读并同意该《条约》”一样的简单粗暴。简单粗暴的摧毁了小梦一颗脆弱的中二少年心。

而直至后来在见到某活蹦乱跳的红蓝兔子后,小梦才终于释怀明白——中二亦是芸芸奥生的必经之路。

 

第十九颗

在小梦的画册里,泰罗发现了一张画,是几天前画的,星星,更准确的描述是以金属圆环为底,上面衬以金色的星星,并配以珍贵的红宝石装饰,可用于保佑平安亦有一定装饰作用,术语称呼为“奥特徽章”。

小梦面对来势汹汹的泰罗,告诉他徽章就被你放在电视上,有一个月了,本来落了不少灰,我已经……

泰罗立即奔去目的地取回徽章,激动的合不拢嘴,眼里满是感慨的告诉小梦,这是他母亲送给他的,很重要,千万不能丢,如果真的被谁……他一定饶不了那个家伙……

但梦比优斯瞅着泰罗和他手里的小盒子,说“原来你还是可以看清楚我画的是什么的啊。”

 

第二十颗

钢笔在手中不停转动,试图以此缓解自己紧绷如弦的大脑神经。

行百里者半九十。

“小梦,你知道吗,现在我觉得很……忐忑,艾斯哥说的没错,我干事的确有时太……欠考虑了……或者说是不是太主观。”梦比优斯看着钢笔在他手中握紧,单纯的以为泰罗的焦虑终于可以稍稍结束,然后就听见“咔哒”“咔哒”不断开启闭合笔帽的声音……泰罗接着说:“就像你的名字一样,mebius,mebius,梅子,小梦,你叫什么我总是擅自做主决定……根本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所以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去面试……啊~考教职资格证什么的,真的好麻烦呀!”

梦比优斯依据泰罗的症状,想想,这个应该就是艾斯哥哥所言的极具杀伤力和感染力的“浪了好长时间说什么我都不要再回学校的五月病”吧。

然后小梦走上前,微笑,给了泰罗一个大大的拥抱。

“泰罗哥哥加油!小梦相信哥哥。”

泰罗感动万分,摇头晃脑的说:“啊~果然呀,果然还是小梦最好了。”说完还十分夸张的在小梦脸上蹭了蹭。

好了,他肯乖乖去面试了。

但,这其实是一句很奇怪的话,没有说自己会怎么怎么样,让人感觉他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拿好了主意,何况泰罗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半途而废的人,但像这种架势……和撒娇有什么区别!

至于小梦的称呼问题,这里面的确有一个令闻者掩泣说者悲伤的故事,比如说把“梅子”不小心说突噜嘴成“妹子”,结果好心领养孩子成了绅(hen)士(tai)的光源式正太养成计划……

 

第二十一颗

光之国永远的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在心情郁闷的时候,对于那些失意的小奥们而言,一定是来自“伟大的等离子电光塔”最大的嘲讽!

说好的“一切景语皆情语”呢!不打个雷,刮个风,下个雨,难道对得起面试官那张乌云密布阴沉诡密的大长脸吗?

和在面试房间中的那个窄小的四腿皮椅相比,现在在花圃,鸟语花香边宽阔的雕花白石长椅,怎么想都是更好的。抱着这种自我麻痹的精神胜利法,泰罗……还是无法走出面试失利的阴影。

泰罗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面试官沉重的面孔依然萦绕在自己脑海中,低沉的声音毫无生气,特别是最后给泰罗的评价更是如同死亡宣判书一般,残忍的胶着在心口舌尖,叫人有苦难言。泰罗甚至又看到了面试官他如同刀削的脸型,鹰隼般的尖利眼神和与之绝配的鹰勾鼻……

倒吸一口气,真的是那位尖酸刻薄的面试官过来了。就在花园小径中匆匆而行,手上抱着一大叠雪白的材料,脚步生风,背却挺拔似松临万壑,一对鹰眼仿佛是朝向泰罗的角度瞥了一眼,却也只露轻佻之色。

泰罗原本心中就对他抱怨,现在又见到他如此轻视待人,怒从心中起,所以更是强抬起身板,招手,大声说,

“下午好,先生,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面试官先生闻声,沉默的停足注目,无露声色,缓缓而来。

“贵安,泰罗先生。”面试官先生点头回礼,背手站立,居高睥睨,气场冷峻逼人。

……

“今天天气不错。”

“……嗯。”

……

“不知——请问,我今天的表现怎样?”

面试官先生斜眉横眼,向旁微踱了一步,轻轻吐纳呼吸,如同蓄势待发时的弓箭,“泰罗先生,就像我刚刚所说的一样,你的所作所为,如同现在在我的女学生之间流行的话本读物——那种用来无端消磨时间荒废生命,印在毫无营养与价值的出版物上,只是用来坑拐精力与钱财的东西,上面所说的相同,‘恭喜你,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是的,没错,你的表现的确与众不同,但是我不知道您是真的为凤毛麟角的人物,还是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并且,为了相伴我多年的钢笔(刚刚因为泰罗的回答而不慎捏断),我想我有必要再询问您一次那个问题,”

“请问,您为什么要选择教育这条道路。”

“而且再次声明,像是‘责任’‘梦想’什么一类的虚词,我不喜欢,请,好好作答。”

炮雨连珠的一段话又是一整坨一整坨的糊过来,但面前这位面试官先生说完却不喘气不咳嗽,一点事都没有!泰罗也不禁暗暗为他点个贊,但是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

不喜欢讲虚的,难道要我说是为了功名利禄来的?泰罗不会这么说,他也不是这样的人。那么照实说?其实原始动机就是为了可以平安无恙的养小梦,没错是没错,感觉也就是不靠谱。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回答好了,这个按照正常发展才是最佳答案,面试官先生口中所说的无聊印刷物,上面的剧情都是这样的。

“有我自己私人的原因,我……不想辜负一个孩子对我的期望。当然啦,我也需要证明自己,但,还有其他的原因……是在这个过程中新发现的——我想成长。”

我想成长。

“泰罗先生”面试官先生如同磐石稳卧的身体开始松动,因为泰罗他未曾改变的答案,似乎是出于焦躁,面试官在泰罗面前的方寸之地竟然开始来回踱步,“您应该清楚,教育的含义是‘教书育人’,所谓‘育人’则是要对受教育者进行多方面的综合培养,从而使之达到个人能力上的发展,品格上的完整,思想上的健全。正因为如此,教师自身更应该达到完善至美的境界,否则从何谈起育化他人,但是您却和我说想‘成长’”。面试官深深吐出口气,继续说:“如果您对自身的能力仍有怀疑,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假使像您这样自己都承认自己并不成熟的人获得了教育的权利,那么您可以拿什么为您以后的学生作担保。何况您本身作为警(男)备(神)队的成员,能力在社会上已经得到了相当的认可,何必还要在这说要‘认可’要‘成长’”。

凉风吹过泰罗发烫的额头,送来些许清爽,虽然脑中被轰炸的一片混乱,但泰罗知道应该如何阐明自己内心。

“先生,您说的没错,确实如此。正因为在队中的经历,我获益匪浅,才更加意识到成长的必要性,毕竟追寻强大的过程永无止境,虽然要受到那么多限制,但无论何时都不应停滞。在这个过程中,我想,我可以和孩子们相互……互相……促,促……”

“教学相长?”面试官提醒到。

“嗯,是的,我是这个意思。而且,而且,我很喜欢孩子,我希望他们都可以快乐的成长,并不是单纯以谁为标准,就像我对我父亲一样。所以,您,可以明白吗。”

……

泰罗抬头,看见,他笑了。

“果然,您果然,不同凡响。”泰罗感觉面试官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部线条居然都柔和了不少。

“您是个好先生,我很期待您今后的表现……”

那么,这意味着。泰罗心中突然燃起希望之光。

“无论您是否会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行……”

……这是什么意思啊!

“可惜,我现在不能改变自己当时的评分……但希望您不要在意,我相信像您这样诚恳而富有勇气的年轻人,所以您也应该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是,是吗,谢谢称赞。”泰罗在心里默默扼腕叹息,真可惜,本来还以为这样就可以通过了。

泰罗想了想,转过神,忽然又问这位面试官先生,什么才是这道题他心中的标准答案,总不可能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的用这种方式回答吧。

“为了梦想。”

“……嗯?”泰罗觉得他是不是在逗我。

“是的,这就是我从事教育行业的原因。所以我想如果有人可以在我说出不喜欢这种回答后,依旧坚持自己信念的,告诉我是为了梦想而来,我会在一开始就给他打高分。”

“那么,如果他……”

“如果他回答其他自认为是‘现实’的答案,我会亲自送他出去,”面试官做了个攻击的手势,继续补充说“用光线送他出去”。

泰罗看着他身后背景中的蓝天白云,想起了那几个飞出去的面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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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