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世人从此一寐

无脑all泰罗 三观不正 雷 慎入

梦境彼端的他

泰罗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不属于光之国的蔚蓝天空,然后迟钝的神经才感受阳光的刺目般流出了眼泪。他夸张地捂着眼睛一边嚎叫一边在沙滩上翻滚又忽然一顿停止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的行为。


有一瞬间万籁俱寂仿佛能听到阳光炙烤大地的声音。

泰罗闭眼静默了一会儿才发现双手的触感不对——这是人类的肉体,柔软没有棱角,眨眨眼,睫毛扇过掌心传来些许瘙痒。泰罗挪远了双手细细打量,白皙,精瘦却结实。

是光太郎的身体。


泰罗马上得出了结论。

泰罗意识到这点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随便抖落身上的沙子便开始观察四周,

这里似乎是地球沿海城市,远远望去沿岸矗立着几栋高楼大厦,而他所在的地方远离市区,背靠大海小沙滩地前面就只要一条老旧的道路。

此时此刻他该往人群聚集的地方问清楚现现在的状况。泰罗却转身沿着这条路往反方向走,没有丝毫犹疑,脚步轻快像是早已知晓前方的目的地。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他形单影只恍若太阳底下的蜃景,东光太郎与泰罗的身影在这具身体虚虚实实地交替着。


渐渐远去的城市开始模糊不清,那条路如同被人用画笔抹去一般随着泰罗踏出的每一步消失,他目光不能到达的地方,景色就像斑驳的色块在他背后影影绰绰地显现。

拐过一个弯道,zat防卫队基地出现在山体间,无法用常理解释这怪异的组合,泰罗顿了顿,深深地凝视入口处,抬脚便踏入大门。



凉风扑来,瞬间吹走周身的热浪,泰罗没有发觉,一路高温下,他身上一滴汗都没有流下,踏入基地大门后,他就被眼前嘈杂的景象弄懵。这里似乎是个餐厅,穿着银色制服的人随意停歇在大厅的一处聊天用餐,泰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热情地拉入坐席。他们高兴地与他谈论着什么,泰罗的却只能接收到大厅内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的杂音,他甚至不能看清他们的脸,但泰罗却感觉非常熟悉和安心。


一切吊诡的开始,是他把目光从桌上空空荡荡的餐盘移向对面的孩子,那是张清晰陌生的脸,白白净净的小孩捧着碗不熟练地握着勺子,嘴边粘着饭粒冲他笑得灿烂,泰罗也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擦,没想到小孩仿佛受到了惊吓,丢下饭碗一溜烟地跑去对面一个通道口的三个人身后,抱着其中一人的腿警惕地看他。泰罗恍恍惚惚地看着孩子在离开座位的一刹那变成他幼时模样,顶着两个稚嫩的角,小小的鲜红身躯,如同孩时那样躲在哥哥们身后。


泰罗又看向那三个人,他们清晰又陌生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知道泰罗没有恶意,而泰罗差点脱口而出的“哥哥”在看到他们身形变化后硬生生卡在嘴边——同样的双角,同样的红色,那三个人都是泰罗自己,只是存在明显的年龄差,处在不同成长时期的自己。调皮的少年、气势凌人的青年、收敛了锋芒看似沉稳眉眼间却依旧透着傲气的年青教官。


一股迟迟而来的寒意从脚底窜起,泰罗猛地站起,旁边的人好像没看到他的动作,保持原来的姿势仍在笑谈,泰罗浑身冰冷,他望了望周围,来来往往全是模糊的面孔,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所有人停下脚步,一齐用面目模糊的脸转向他。泰罗脑袋嗡得轰鸣开来,头皮发麻,他也不管对面四个自己转身拨开聚拢的人群跑向陌生的小道,最后留在他耳边的是一声幽长的叹息。


泰罗没有跑多久,这条小道从开始暗绿的光逐渐转向暖色的黄灯,被惊扰的心绪因为温暖的色调慢慢抚平,最后泰罗漫步出小道时,他已经身在一间咖啡馆里面,用鲜花藤蔓作为装饰,书本零零散散地放在桌上,几杯咖啡仍散发着热气,烤得松脆的牛角面包摆在盘子,没有人影的咖啡馆,却让泰罗放松了适才又紧张起来的情绪,他找了张靠窗的桌椅坐下,撑着脑袋失神地看向外面,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咖啡馆外的风景仅仅是堵墙,泰罗无语了片刻,又抬眼看去,一扇绿色的窗户出现在墙上,窗户内身上穿着红披风的自己正低头注视着他。


没有惊恐,泰罗莫名地被窗户被满眼悲伤的自己感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玻璃。


为什么那么难过?你是总教官,有什么要难过?

上面的自己似是有千言万语要对泰罗诉说,同样伸手贴上了窗户,两厢对望,却只静静地凝视泰罗。


时间恍若静止


从咖啡馆里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泰罗脸色一变,在声音接近咖啡馆内的那一刻再也不能保持冷静,冲出了店门。窗户内的自己望着泰罗消失的方向拉紧了身上的披风,身上依旧透着浓郁的悲伤,他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泰罗刚才休息过的地方,那张原本空荡的桌上不知何时摆放了咖啡、面包、书本以及一些零碎的糖果玩具等等小东西,而他们想要留下的人已经离去……


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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